Sunday, February 28, 2010

L'orage

借了本法汉对照的《雷雨》(L’orage),源于被另一本法汉对照本老舍先生的《茶馆》(La maison de thé)里面的翻译给雷到了。也不是什么高深的东西,就只看了个名字翻译然后忍不住喷了口饭。
人物:松二爷。翻译:Song le deuxième.大概等同于英语中的The second Song.
人物:常四爷。翻译:Chang le quatrième.同上,大概等同于英语中的The forth Chang.
冷吧?其实也没什么,只是当时第一眼瞄到的时候真的很喷饭呢。于是就借了本《雷雨》回来,想看里面“四凤”的翻译,结果译者老老实实地翻成了“Si Feng”。大失所望大失所望啊。
元宵啦~可是没有圆子吃。却又一次在Tom’s World里面走了XX运。运气这东西啊,说来就来了,挡也挡不住。可惜谁都知道只会来一次,多了它给不过来呢。
周五在AF看《Deux Frères的时候,真的被这两只老虎感动到了。不断努力地去想象导演拍摄时的准备与过程,有的镜头却始终想不出来导演究竟使了什么手段让两只老虎如此的听话并配合。纯真的一个童话故事,只不过不再通过动画表现出来,而是真实的人与环境。喜欢呢,喜欢得不得了。人的关爱本性都被这些可爱又淘气的镜头所激发出来了呢。看电影的时候旁边坐着一位阿姨,很认真很认真的样子,手里不时拿着一个本本在记着一些单词和词组。偷偷瞄了一眼,不由大为震惊。一本不是很华丽但是很清爽的本子,从头到尾密密麻麻地写着Point Langue以及重点词组和句子。再想想自己,花重金买下了这样一本华丽丽的notebook却只用来天天写写画画。可是震惊归震惊,让自己改还是很难的。毕竟心态大不一样,毕竟以后我还是想靠着这些写写画画来souvenir的。
打雷啦。下雨啦。
好好地一只兔子被我画得四不像。
85℃的提拉米苏正宗许多了呢。苦苦的可可粉。
明天Fabrice要来听咱们的课呢。
《福尔摩斯》还是很好看的。(此处特别感谢小草姐姐的券券。)
以及,果燃掂的椰香木瓜糕不是一般的好吃···相当便宜呢~

Tuesday, February 23, 2010

过年

从大年三十开始就一直在放纵自己。好吃好喝好玩好睡地活了整整五天。没有背单词,没有写写画画的日记,唯一一点稍微可以安慰下的是看了不少电子书。不能再继续文盲下去了,也该有个自己的文风出来。觉得自己的思维应该有一些变化,有些事情不要仅仅知其然,最好还要知其所以然,虽然不是必须的,不过知道总比不知道要好。
拜年回来,把刘谦在春晚上的魔术研究的通通透透,觉得刘谦其实挺可怜的…花了这么长时间去练结果被这么多人这么短的时间就研究出来了。不过我不会像其他人这样到处去说,我只是想知道而已,知道了,好了,然后我不会再到处去评论刘谦到处去张扬。其实,这么多人在这么短时间内用唾沫星子把刘谦说得一文不值说到底还是嫉妒心作祟。又不是你的原创你凭什么说三道四?一点资格都没有。个个都是神经病。
自从大巴被敏感之后,就再也没有了写博客的强烈欲望,尤其是又有了自己那本花重金买来涂鸦的日记本,就更没有了将文字玩弄于键盘敲击下的兴趣。只是有时候小小的日记本会记不下太多的思绪。需要一个更大的本子,以及一个更好的相机,以及一个更好的本本。简单点说,就是需要更多钱。嗯。
过年和往常一样,到处跟亲戚拜年。总是好多的亲戚。并且居然都知道我想去某国读书,净拿这个来涮我。TNND
Everwood,一部很清新的美剧。要是真的有酱紫的一个小镇子,等我老了,一定要觅到酱紫的一个地方,静静地生活。

这篇其实是来宁之前好几天就已经写好的,一直懒得翻墙,一直懒得上网。回来啦~上课啦~~考试啦~~~

Sunday, February 7, 2010

好久不见

昨天晚上,老妈的一位密友,在十分钟之内失去了他的儿子。原因据说是心血管爆裂。十分钟,喷的浑身是血。送医院之前就没了心跳。于是,习惯性地打开千千静听,听着好久不见,恍然觉得有种错觉,也许,这首歌也是写给那些已经阴阳两相隔的人的吧?于是,就听哭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每年过年回家的时候,总会听到有人去世的消息,然后悲痛,然后惋惜,然后碎碎念,然后,就过年了。不小心触电的有,不小心溺水的有,没撑到过年就病逝的有…今年,这是被叫做暴毙的么?…突然来那么一出,太狠了,真的太狠了。那么小的一个男孩,初中一年级,本该是多么兴奋的一个寒假!吃过晚饭,像往常一样,爸爸上网,妈妈洗碗,儿子却没有像以前一样去看电视,而是直接回到房间说想休息。妈妈觉得不对,去看儿子,只看到血从儿子的口中、鼻中喷涌出来,送到医院已然乏术。而整个过程都不过十分钟。……太狠了。
去了的人,已然去了。活着的人,还得继续活着。继续活在每天的碎碎念想之中,时间就悄悄溜过了。
尚不会在blogspot里面插入视音频,于是,就这样吧。
好久不见。

Thursday, February 4, 2010

Allons-y!


回到家,总是忍不住地想象,几个月之后,我会在哪里,我会在做什么,我会在想谁。爸妈无时无刻不会提起我在国外的时候他们的日子怎么过,这让我心里更加难过。是我的选择,是我的坚持,我已经选择了,我已经坚持到现在了···其实我很怕,很怕别离的那天真的来临的时候,我会哭得一塌糊涂,会哭得浑身发软,会哭到不想出去···但是我知道我不会的,因为我就是这种人,我就这种性格。别离的伤感谁不会有,但既然已经选择了,就只有坚持到底。等我回来。等我回来。
Life is a joke, everyone of us likes to play with ourselves. We just cannot stop it. Nothing can stop me from following my own heart. And of course I did realize what my parents have done for me,so many things they have scrificed so far. Parents are always so great.
奈何不过。
不管怎么说,it's my choice.
好了,牢骚发过,继续掰这几天的腐化生活。最近一直在追
Dr. Who,英国科幻剧。已然将新版第三季第四季一网打尽,反而倒并不是很想看第一季和第二季,可能是因为故事的原因吧,人也没有David演得更传神。觉得David Tennant演的第十任doctor真的是没命的好,故事也棒人物也棒。好多动情之处,虽然知道不是真的,可是真的会把眼泪给逼出来。
附上目前为止所有
doctor的出演者剧照。







倒数第二个是David Tennant。还是最喜欢DT,大大的眼睛可爱的笑容还有他经典的那句Allons-y。而没有眉毛的第11th博士实在让我看得很不习惯很不爽···不知道他究竟演得如何。稍微期待一下第五季也无妨。

而这张DT的照片,怎么看怎么觉得跟Samuel很像,一撮毛的发型,单眼皮,撅嘴唇,一幅无辜的样子。只不过Sam没他帅罢了··咩哈哈。
戳戳手指,貌似这几天也就在看
DW···其他的,背法语单词成了附属,写写画画也成了玩乐。和新衣服新鞋子一起期待新年吧,期待新年。新的一年我的关键词是:别离。
Anyway, allons-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