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April 27, 2010

旧文

晚上睡觉,连续几天半夜被冻醒,然后插热水袋继续酣睡。实在冷的不行了开个空调玩玩。
梦到以后某个时刻,我带着一个狗牌不知道要干嘛,却看到了某澎同学威风凌凌坐在主席台嘉宾席上,不知为何正想朝这边发火却看到了我,于是一阵尴尬。很难想象要是真的出现这种尴尬场面,我会连想死的心都有的。出来一起奋斗的同乡,其实本不该这么攀比计较。可是正因为是同乡,正因为曾经一起奋斗,正因为几乎曾在同一条起跑线上,一个完美至极的参照物,让我没有办法不去与他竞争不去与他互相较量。
也许是我的确太好斗,也许是我的确太好强。可有些时候又很矛盾,我几乎没有一个时候是很自觉地按自己的计划做事,几乎不可能不需要人来管。一直就很搞不懂我自己,大道理都懂,也不是没条件,更不是不会做,可就是做不到。坚持,人一旦只要认定了一个目标,坚持下去,真的没有什么不可能做不到的事情。最后二十天,请你为自己坚持下去吧!
突然很坚决地想学做菜。不管这次怎么样,反正要学会做菜。
Ingrid为我们做了一顿纯正的西餐,味道很正宗。嗯,过程中让我印象最深的就是,以后要是面包变硬了硬得没法吃了,可以放点自来水进去揉揉搓搓就好了……
回来的路上坐的65跟一辆小轿车互相擦了一把,然后就不得不走路回家。

此文为4月17号写的文章,一直在桌面上,一直忘了贴出来。也许是等着自己再添加点什么东西,也许是无意识地就忽略了要贴出来的想法,今天小龙龙提醒了我,于是,不管新旧,先贴出来好了。

Wednesday, April 7, 2010

岔路口

最近太喜欢吴奇隆的《祝你一路顺风》,半夜听着简直不想睡觉。要是在宿舍早就哭个不停了。
Google阅读器早被我无视了,除了上面订阅的博客是每条必读之外,就连电子书的更新都不想追了。偶尔看一次新闻也是诸如母亲因女儿背不出《静夜思》失手将女儿打死的消息。这个世界真的太疯狂了,太疯狂了。难道真的是一九八四么?
论文提纲被导师给批了,说是重点不明确。导师推荐看另一同学的论文提纲,看了以后果然大有感触。我是从网上胡乱找的论文提纲版本,自己添了些内容进去而已,而人家的论文提纲就是真正的提纲真正的骨架子,就只等着填填补补的细活儿完成。
回了次仙林,拿了些衣服和鞋子。跟松松聊天才猛然惊觉,虽然才分开了两个月不到,但世事变化的速度已然超出了我们的想象。她们俩都分手了。都分了。聊到这里松松忍不住又哭了起来。无言,无言。直到上了回市里的车才想起来,应该叫她出来多玩玩的。多么美好而又短暂的春天。
外面一片春光明媚。每天看着校内上空间里各家贴出的踏青照片,不由得又倒吸几口凉气,心里默许快了快了,五月份一过就有时间了。真的么?…Je ne sais pasje ne sais pas.
桌子上一堆的书,有自己买的有从AF借的,还有一堆的碟子,都没有看。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真真正正地静下心来学语言。AF的学习即将接近尾声。各家都在准备各家的考试,买书、报名、复习…Henry竟然真的把那本单词书啃下来了…Ines也在啃,Lily已经准备好了后面的课程,而Remi为了五月初的考试甚至决定要赶去北京上半个多月的强化班。自己越来越觉得失落,进步总是没有别人快,单词记得总是没有别人多,就连读句子都开始不如别人流利了。难道在考试之前还有一段低潮期要熬过去么?
过几天缴房租,1350元。终于想起要算算手头的余钱,浦发卡好久没去看了,工资卡也因为请了一个月的假数字并没有增长,招行的卡还欠了款在那儿等着我还。这个月开始上班,然而工资得等到下个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得拿。并且这个月到下个月的开销不出意外应该会很大。于是突然就觉得自己怎么就混成这个样子了,已经要开始精打细算起每一分钱的来源和用途了。然而讶异归讶异,该算的还是得好好算的。去掉房租手头的余钱只剩130,又不想开口又问爸妈要钱,于是,能过一天是一天吧。
这个四月该怎么过呢。开始重新上班,以及AF上课,以及准备考试,以及毕业论文,以及可能要开始工作的兼职。怎么过呢怎么过呢,为什么所有的事情都要集中到一个阶段来呢?记得似乎去年的四月也是不太顺利的,然而似乎还没有这么多繁重的事情吧。至少那个时候希望是占了大多数的。
眼前又是一个岔路口。时光的歌如海流,终于我们分头走。